任曉傑沒回那個火車站旁的破旅社。
揣著新手機，兜裡裝著那五萬塊現金中的一部分，他在南城區更邊緣、幾乎要出城的地方，找了家由倉庫改建的、按日結算的“自助倉儲式公寓”。
這裡更像是個大型鴿子籠。麻麻的小隔間，共用廁所和洗漱區，住滿了短期民工、流浪藝人、還有和他一樣不想被找到的人。空氣裡永遠瀰漫著泡麵、汗臭和劣質香菸的味道，嘈雜，但安全——因為沒人關心鄰居是誰。
他用“王傑”這個假名和現金，租了最角落的一個小隔間，三天。
剛把那個破揹包放下，新手機就震了。
是林佳敏的加頻道。
“說話。”任曉傑接通，聲音低。
“兩個訊息。”林佳敏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，但語速稍快，“第一，隨碟初步解完。部分資料證實了‘蛻凡’專案的存在，但核心加層需要時間。你己經立了一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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