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。
令人窒息的死寂,籠罩著滿目瘡痍的城隍廟。
任曉傑跪在地上,每一次咳嗽都牽全碎裂般的劇痛,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冰渣和火星。那個被冰晶和土黃暈層層包裹的混沌節點,死寂冰冷,卻又像一顆埋藏的炸彈,蟄伏著令人心悸的混餘韻。
他抬起頭,視線模糊。首先看到的,是懸浮在院子上空、月白長袍纖塵不染、面容模糊的“雪魄”。冰藍的眼眸,如同兩顆永恆的寒星,正靜靜地看著他。
然後,是院中臉鐵青、氣吁吁的槐伯,以及維持著火焰結界、眼神閃爍不定的烈。林佳敏和幾名特工,則互相攙扶著,警惕地站在外圍,臉上驚魂未定。
“多謝……前輩……再次……相救。”任曉傑嘶啞地開口,聲音破碎不堪。
“雪魄”沒有回應,目從他上移開,掃過院中的槐伯、烈,最後落在廟外更深沉的黑暗中,清冷的聲音如同寒泉流淌:
“今夜之事,到此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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