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，帶著微弱的能量脈衝，過薄薄的金屬片傳來，像一顆微弱跳的心臟，躺在任曉傑沾滿汙的手心。
淡藍的熒，在這惡臭瀰漫的黑暗管道里，映亮了他指間的泥垢，也映亮了他臉上毫不掩飾的戒備和冰冷。
他沒有立刻去檢視座標，甚至沒有將通行證握。他只是抬起眼，目如同淬了冰的刀子，剮向林佳敏尚未完全沒影的臉。
“為什麼？”
聲音嘶啞，乾，像砂著生鐵。
“守一讓你來的？還是……”他頓了頓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，“你自己？”
老煙槍的槍口，在黑暗中紋不，穩穩指著林佳敏的後心方向。就連靠在汙穢牆壁上、氣若游的寂滅，那閉的眼皮下，眼球似乎也極其輕微地了一下，彷彿在凝聚最後一警覺。
管道里汙水滴落的嘀嗒聲，此刻被放大了無數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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