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鹿部族長蘇赫雖然不及特爾強勢,但麾下兵力依舊雄厚,且得到了金帳部部分附庸部落的加強。他們按照特爾的嚴令,對東林、西河兩郡發起了猛攻。
東林郡城,太守李文遠一文士袍服外罩了不合的皮甲,站在城樓上,臉蒼白,抿,著城外同樣如水般湧來的白鹿部大軍。箭矢在空中錯,滾木礌石不斷砸下,城牆各都在發激烈的搏殺。東林郡的守軍不及南譙銳,但憑藉城牆和決死之心,同樣在頑強抵抗。
然而,李文遠的心神卻有一大半不在此。他的獨子被南蠻人抓走至今生死不明。
一邊是城池危殆,軍民死傷;一邊是子落虎口,生死未卜。李文遠只覺得心如刀絞,五臟六腑都在燃燒。他既要強打神,指揮守城,應對一波波進攻,又要抑住立刻派人去營救或談判的衝,以免搖軍心,被敵人所乘。這種雙重煎熬,讓他短短幾日便形銷骨立,眼中佈滿了。
“大人,您要保重啊!” 郡尉見他搖搖墜,連忙扶住,低聲勸,“南譙那邊有世子和陳老將軍在,定能頂住金帳主力。我們這邊力雖大,但白鹿部畢竟不如金帳兇悍,只要堅守,未必不能等到轉機。公子吉人天相,或許……或許能找到機會。” 這話他自己說得都沒底氣。
李文遠慘然一笑,目依舊死死盯著城外,聲音嘶啞:“轉機?但願吧……我只恨自己無能,既不能保境安民,也護不住自己的孩兒……” 他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集中神,“傳令,將預備隊調往南門,那邊吃!絕不能讓蠻子登上城頭!”
西河郡的況稍好,但同樣慘烈。郡守趙康是個武出,親自披甲上陣,帶領守軍與攻城的白鹿部及附庸部落戰。城牆幾度易手,又被拼死奪回,傷亡同樣慘重。
“趙大人,南譙那邊力比我們大得多,聽說金帳族長親自督戰,‘霜狼重騎’都拉上去了!” 一名滿臉煙火的校尉一邊包紮手臂傷口一邊對趙康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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