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死不得,只好當個九州戰神_第68章 楚州誠內外(1)

作者:愛吃三鮮泡饃的阿暖·1個月前

風雪似乎永無止息,以一種蠻橫而持久的姿態,日夜不休地打著楚州城高聳厚重的城牆。這座屹立於楚州腹地平原之上、擁有數百年曆史的雄城,此刻如同驚濤駭浪中一塊孤獨而堅韌的礁石,承著一波又一波黑的瘋狂拍擊。

城牆,早己不復往日的雄偉整潔。巨大的條石上佈滿了深深淺淺的鑿痕、煙熏火燎的焦黑、以及大片大片凝固發黑的跡,如同一位歷經酷刑的巨人上猙獰的傷疤。城牆垛口多有殘破,守城械的殘骸——折斷的弩臂、碎裂的投石機構件、燒焦的滾木——雜地堆積在牆或城頭通道旁,被厚厚的積雪半掩,著一破敗與蒼涼。

城頭上,守軍的旗幟仍在寒風中獵獵作響,但那旗面也多有破損,沾滿汙漬。旗幟下計程車兵,個個形容枯槁,眼窩深陷,臉龐被寒風和硝煙刻上了糙的痕跡。他們裹著能尋到的一切寒之——破舊的棉襖、鞣製不的皮甲、甚至從民居徵調來的厚毯——蜷在垛口後、藏兵,或是背靠著冰冷的城牆,抱著兵,眼神空著城外,或是疲憊地閉目假寐。長時間的神經繃、以及同伴不斷倒下的影,像無形的磨盤,一點點碾磨著他們的力與意志。

空氣冰冷刺骨,呼吸都帶著白茫茫的霧氣,其中還混雜著驅散不去的腥味、焦糊味、以及一種絕抑的氣息。沒有人說話,除了必要的命令傳達和傷者抑的,城頭一片死寂。不是紀律嚴明,而是累,累到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,累到連思考都變得遲緩。只有當遠南蠻營地方向傳來約的戰鼓或號角,預示著新一的進攻可能即將開始時,這些彷彿凝固的影才會猛地一,條件反般地抓起武,佈滿的眼睛死死盯向城外那片黑的敵營。

幾名留守的高階將領,在親衛的簇擁下,默默地巡視著防線。為首的是老將韓猛,鬚髮花白,臉上有一道從眉骨斜劃過臉頰的舊傷,此刻更添憔悴。他的鎧甲上佈滿刀劍劃痕和乾涸的跡,走路的步伐也帶著久戰的沉重。跟在他邊的,是王府侍衛副統領趙鋒,以及幾名千夫長。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同樣的疲憊與凝重。

他們走過一段段城牆,檢查著防工事、箭矢滾木的儲備、士兵的狀態。遇到計程車兵大多隻是默默行禮,眼神中充滿了依賴、迷茫,以及一種深藏的恐懼。

終於,在經過一破損較重的垛口時,一名靠在牆邊、臉上稚氣未卻寫滿疲憊的年輕士兵,忍不住抬起頭,聲音沙啞乾,帶著抖,問出了所有人心底盤旋卻不敢輕易出口的問題:“韓將軍……我們……我們還能守住嗎?”

聲音不大,卻在寂靜的城頭顯得格外清晰。附近假寐或發呆計程車兵,都不由自主地抬起頭,目齊刷刷地投向韓猛。

便綿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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