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雄坐在主位，上不再是素服，換上了一玄鐵甲，甲葉冰冷，襯得他臉更加剛，眼窩深陷，但目銳利如刀，裡面只剩下純粹的、冰冷的殺意。下方，楚風、陳潼、李牧、孫猛、劉莽、張誠等一眾核心將領按次序列坐，人人甲冑在，神肅穆。
“時間差不多了。” 李元宗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帶著金屬般的質，“新兵編練己大致完，青徐援軍不日即到。開春雪化，道路將通。”
他的目掃過地圖上那片廣袤的草原：“這一次，本王，親自領兵。”
將領們神一振，並無毫意外。這樣的仇，王爺不可能假手他人。
“父王！” 一個清冷而堅定的聲音從廳外傳來。楚清一利落的皮甲，未戴釵環，頭髮高高束起，大步走了進來。臉上了往日的弱，多了幾分堅毅和一種被仇恨淬鍊過的冷，“兒請命隨軍！我要親眼看著，那些蠻子的王帳是如何陷落的！我要用他們的，祭奠弟弟！”
楚雄看著兒，眼中閃過一複雜，但並未阻止，只是微微頷首。
幾乎是同時，王妃也在兩名婢的攙扶下，緩緩走了進來。比之前更加消瘦，臉是一種不健康的蒼白，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，但那雙眼睛，卻亮得驚人，裡面燃燒著一種近乎虛無的火焰。沒有穿甲，只是一素淨的深。
“王爺，” 的聲音很輕，卻異常清晰，“我也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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