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南王府書房,檀香嫋嫋,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凝重。楚驍躬立於楚雄面前:“父王,兒臣請命,出發前往浙州,平定倭患。”
楚雄抬眸,目久久落在兒子上,眼底翻湧著複雜的緒——有難以掩飾的驕傲,驕傲自己的兒子心懷天下、勇擔重任;更有藏不住的擔憂,擔憂他未愈,擔憂浙州戰事兇險,擔憂這一去,再難平安歸來。
他沉默片刻,緩緩開口:“我知曉,你心意己決,縱使我不讓你去,你也定會想方設法奔赴浙州。只是,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父王請說,兒子定當銘記於心,絕不違背。”
“此番前往浙州,你只可坐陣指揮,統籌全域,絕不可親自披甲上陣、與人廝殺。”楚雄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,目鎖住楚驍,“另外,務必帶上李一珍,你的舊傷未愈,還需他日日為你診脈調理,切不可大意,更不可再瞞著眾人撐。”
“兒子遵令。”楚驍沉聲應下,心中滿是暖意——父王看似嚴厲,實則字字句句都是牽掛。
楚雄看著他這般模樣,心中的擔憂毫未減:“你可知曉,柳映雪,早便知道你傷的事了。”
“什麼?”楚驍猛地抬頭,眼中滿是震驚,子微微一僵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,“父王,您……您說什麼?怎麼會知道?兒臣一首瞞著,從未讓察覺半分。”他以為自己偽裝得極好,每晚讓李一珍診脈,避開柳映雪,卻沒想到,早己知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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