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，酒吧。
酒吧，燈調得很暗，暗到剛好能藏住人的心事。
德勒坐在吧檯前，手裡還著新倒的半杯威士忌。
威士忌猛烈地灼燒著嚨，他的表卻紋不，既不皺眉也不咧，只是淡淡地喝著酒。
嘉措從門口走進來，穿過幾桌嘈雜的酒客，在德勒邊的高腳凳上坐下，對調酒師點了點頭。
“和他來一杯一樣的。”
不一會兒，一杯琥珀的威士忌擱在他面前，冰塊在杯中輕輕撞，發出細碎的脆響。
嘉措修長的手指端起酒杯，側了德勒手裡的杯子，德勒從酒杯裡抬起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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