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用習慣了，不想換了。”
“等找到下一個便宜好用的人，你就會一腳把我踹開。”
宋懷復的手在黑暗中用力攥，指甲狠狠摳進了之中，可他一點都不覺得疼。因為周幻桃說的話宛如一把利刃刺進了他的心臟，心疼甚於軀。
“可你不嫌髒嗎？”周幻桃像是在問前世的宋懷復似的，那雙逐漸通紅了的眼眶滿是淚水洶湧。
又重複了一遍，緒激：“宋懷復，你真的，不覺得髒嗎？”
“我說我出軌了，我跟別的男人做了！”
“你是記不清了嗎！？”
宋懷復張了張，不知道怎麼回答。許久，他別過子，聲音沙啞低聲道：“你只要記得讓那個人戴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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