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手下也站起來了，手裡握著一把金豆子，他朝馬老闆走過來：“馬老闆，你說你帶著我們來古潼京找寶石，寶石在哪兒呢？這也不是寶石啊，這是金豆子。你連金子和寶石都分不清？”
“那不是——”馬老闆的聲音沙啞而艱。
“不是什麼？”有人沙坑裡爬出來，他的服口袋裡鼓鼓囊囊的，他在上蹭了蹭手，“馬老闆，你要是不行就別充老大，我們現在有錢了，誰跟你玩這個找古潼京的遊戲。”
馬老闆的臉從白變青，從青變灰。
扶著他的手在發抖。
“我可以加價！”
“我們不稀罕。”有一個夥計手裡拿出一把匕首，拍了拍馬老闆的臉，嚇得開始尖，被另一個人瞪了一眼又閉了。
蘇難站在人群外面，沒有參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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