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威點了點頭，雖說沒抱什麼希，但還是象徵的問了一句：“來了半月了，可有收穫？”
“有。”
“沒有也無妨…”朱威的話卡在嚨裡，眼睛瞪得老大了：“你說什麼？有收穫？”
孫傳庭點頭：“對，有收穫，並且收穫還不小。”
“是什麼收穫？仔細講！”
孫傳庭笑道：“不是下不說，只是現在還在實驗階段，很多東西不確定呢。”
“嘖…讓你說就說，別這麼多廢話。”
孫傳庭見糊弄不過了，也就將得到的果說了出來：“因為縣主滅鼠，讓晉城這方圓十里的老鼠田鼠都快絕種了，我們想要研究只能去稍微遠一些的地方找，五日前找到的兩隻田鼠，其中一隻有孕，帶回來的當天就生產了，原來也沒什麼，只不過第二天我們觀察的時候，發現小老鼠上竟然也有我們人類得了鼠疫才會出現的症狀，比如生瘡，比如潰爛。我們趕讓吳院正查驗，得出來的結論就是這些田鼠也是染了鼠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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