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聞勾勾，漫不經心道：“我對聞盛沒什麼興趣。折現吧。”
“你這孩子……”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更重的嘆息，中年男恨鐵不鋼：“你是有多缺錢？怎麼不就談錢？談錢傷。我們是一家人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賀聞戲謔：“談，傷錢。”
對面又噎了下，半晌，悻悻道：“事之後，錢不會你一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賀聞應道，目轉向車庫口方向，“掛了。”
不等對面再說什麼，他利落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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