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。”簡一不懂聞澈為什麼憤怒，“他都那麼可憐了，我當然要答應他啊。而且，他之前也幫過我，給我線索，還送我回家，我們互相幫助不是很正常嗎？”
火氣竄上頭頂，燒得聞澈嚨發乾，他太突突直跳，咬著牙反問：“這是幫忙嗎？你分得清楚什麼是幫忙，什麼是……”
他猛地收住話頭，深吸一口氣，冰涼的空氣湧肺葉，仍然無法平息那躁鬱。他看著，眼神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。
對視良久，他換了種方式問：“我們之間呢？簡一，我們之間……也是幫忙嗎？”
這個問題問得沒頭沒尾。
“我們之間當然不是啊！”簡一反駁，用力晃了晃他的胳膊，想讓他清醒一點，“聞澈，我們是伴，是家人，是簡寧的媽媽和爸爸。”
伴。家人。爸爸媽媽。
幾個詞稍稍澆熄了聞澈心頭的焦火，另一種更深的迷茫與無力又接續湧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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