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頁。
公司考勤制度那行字旁邊,畫著一個圓形,上面著六天線,天線頂端冒著煙。下面標註:遲到的後果。
第三頁。
合規培訓注意事項下面,畫著一個人,那個人腦袋旁邊飄著一個對話方塊,對話方塊裡寫著“我不知道”,旁邊又畫了一個戴眼鏡的人,那人手裡舉著一把錘子,錘子底下著三個字:合規錘。
第四頁、第五頁、第六頁……每一頁都有畫,有的畫在頁邊,有的畫在行間,有的畫把原來的字都蓋住了。
抬起眼瞼,兇狠地盯著賀聞。
賀聞在桌面上叩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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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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