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秋姑娘，謀害鎮國公嫡，這個罪名雲裳小姐可擔得起？”寶月冷笑了一聲，“如今我家小姐只不過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，已是顧念著昔日的分和今日老太君壽宴不宜生出事端，你若看不清，便是把你的主子往死路上推。”
素秋心中狠狠一。
謝雲裳攛掇玉桃給謝瑾窈下藥，謀害嫡的罪名立，送到大理寺也是判得了的，眼下謝瑾窈私下懲，且沒有旁人在場，已是保全了謝雲裳的名聲。
素秋想清楚以後就不再上前，“撲通”一聲跪了下來，雙手撐在地上給謝瑾窈磕了幾個頭：“多謝六小姐高抬貴手。”
謝瑾窈挑眉，鬆鬆懶懶地看了素秋一眼，道：“倒是個拎得清的，也忠心耿耿，可惜跟錯了人。”
滿滿一碗茶灌進謝雲裳的肚子裡，幾個丫鬟鬆開了對的鉗制，謝瑾窈見狀，掩打了個呵欠，點點晶瑩淚水從眼底浮上來，聲音帶上了睏倦：“子名節是大事，快扶你家姑娘回去好生伺候。”
素秋恭敬地應了一聲，一抬袖子抹去眼淚，上前去扶住丟了魂兒一般的謝雲裳，一刻不敢停歇，趕忙往清風苑的方向走。
剛回到屋子裡，藥就發作了，謝雲裳發狂大笑，開始撕扯自己的裳，腳踩上椅子，爬到桌子上轉著圈兒地跳舞，將桌上的茶壺茶杯花瓶都掃落到地上，噼裡啪啦一陣脆響，化作一地碎瓷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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