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玹影下了學回到府上,謝瑾窈就將他堵住了,沉著臉道:“你給我過來。”謝瑾窈率先轉走到榻邊坐下,諒玹影也不敢不聽從的命令。
玹影擱下手中一摞書,朝謝瑾窈走去,在跟前停下。謝瑾窈趁其不備一把拽住玹影的寬袖掀起,玹影本可以掙,卻怕弄傷謝瑾窈,剋制著沒,渾繃了一真正的木頭。
謝瑾窈看見了銀屏口中的那道傷,果真被包紮過,因著玹影今日去國子監未曾換過布巾,染紅的跡已經凝固變,也變深了些許。謝瑾窈眉心一蹙:“怎麼弄傷的?”
“練武。”玹影不習慣撒謊,尤其件是謝瑾窈,眼睛沒有看,隨便盯著哪一,“不小心劃傷的。”
不看謝瑾窈,是心虛,是愧疚,更是覺得自己罪孽深重,無面對謝瑾窈。
謝瑾窈曉得玹影有每日天不亮就練武的習慣,從前不曾注意過他是否有傷,想來是有的,刀劍無眼,偶爾招式不當劃傷自己也不是沒可能。
“當真?”謝瑾窈盯著玹影的臉問道。
玹影抿著,很低地應了一聲,隨後謝瑾窈又問:“那你昨夜是怎麼回事。”謝瑾窈抬手一指院中養錦鯉的水池,“站在那池中,跟一池子錦鯉戲水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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