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……”
清虛真人一怔。
“師弟，你聖地修行這麼多年，怎還看不這層道理？”太清道尊緩緩說道：“世俗權勢，於凡人而言是糖，於修士而言卻是穿腸毒藥。方擎天願意去爭、去搶、去揹負那些惡名，由他去便是。”
清虛真人眉頭鎖，有些擔心的說道：“可他若借聖地之勢剷除異己，獨霸朝綱，將來……”
“將來如何？”太清道尊打斷了他，嘆息道：“師弟，他方擎天雖然是武聖，不過三百六十五年而已，就算他最後能劍斬天門，破碎虛空又如何？難道他的兒子也有武聖之能？聖地要的是氣運，是大乾江山綿延不絕的國運供養。至於這江山由誰來坐，朝堂上站著什麼人，那些員姓甚名誰，與我聖地何干？”
這番話說得直白而冷酷，清虛真人一時無言。
太清道尊站起來，走到殿門前，推門而出。夕餘暉灑落，將他的白袍染淡淡的金。他負手而立，著山下的萬里山河，聲音悠遠。
“師弟，你想想看。若由聖地親自出手清剿朝堂，各方勢力會如何議論？會說我太清聖地以修道之名行干政之實，會說我們貪人間權勢，會說我等修行之人失了本分。那些世家門閥、其餘聖地，都會以此為藉口群起而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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