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朝,金鐘九響震徹宮宇,禮樂肅穆得近乎抑,文武百按序分列丹墀,偌大金鑾殿上,龍威得眾人不過氣。
帝王端坐龍椅,玄龍袍襯得面沉如寒潭,往日藏在笑意裡的溫和然無存,眉眼間盡是執掌江山的森然戾氣,指尖輕叩龍椅扶手,每一聲都敲在百心上。
齊王一襲錦緞親王朝服,緩步踏大殿,角噙著慣有的溫笑,待人謙和無半分鋒芒。行禮起的剎那,他抬眼掃向蕭若塵,眼底飛快掠過一抹志在必得的狠——只待今日再布一局,便能削盡這心腹大患,奪權篡位指日可待。
他篤定自己謀逆之事天無,無人察覺,殊不知,一張不風的天羅地網,早己將他死死困住,只等帝王一聲令下,即刻收網。
朝會開局,百奏事,表面波瀾不驚,實則暗翻湧。
最後一本奏摺稟畢,帝王忽然抬手,止住侍傳聲,龍眸驟抬,目如淬了冰的利刃,首首刺穿齊王虛偽的假面,沉聲厲喝,聲震大殿:
“齊王!你蟄伏多年,結黨謀逆,妄圖改天換日,今日,可知罪!”
這一聲,如驚雷炸響在金鑾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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