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聽得津津有味,臉上漾著明的笑意:哈哈哈“真是太解氣了,邪不正,那些佞之徒,本就該到懲。”
“是啊。”蕭若塵點頭,話鋒一轉,語氣變得嚴肅,“只是其中也有些波折。有幾位臣子,雖未首接參與齊王謀逆,卻曾收他的賄賂,或是為他說過幾句好話。今日被史當眾點出,此刻都跪在殿外,一個個戰戰兢兢,只求陛下從輕發落,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。”
太傅著鬍鬚,輕嘆一聲:“這也是難免。齊王蟄伏多年,暗中網羅了不勢力,朝堂之上,盤錯節。如今齊王倒臺,這些人若不徹底清查,日後必患。陛下雖念其未參與核心謀逆,暫未嚴懲,但也削了他們的職,奪了他們的俸祿,算是敲山震虎。”
“岳父說得極是。”蕭若塵道,“我看陛下之意,是想借此機會,整頓朝綱,提拔一批忠君國、有真才實學的新人。那些惶惶不安的臣子,往後若是能真心悔過,或許還能留一條生路;若是仍心懷不軌,試圖反撲,那便是自尋死路。”
雲舒靠在蕭若塵邊,輕聲道:“父親與夫君都是忠君國之人,有你們在,江山一定能安定,百姓也能安居樂業。”
太傅看著兩人相濡以沫的模樣,滿臉欣:“舒兒說得對。江山穩固,家宅安寧,便是最大的福氣。如今齊王一黨己除,你們也能安心過日子了。”
三人相談甚歡,從朝堂局勢聊到家常裡短,屋暖意融融。
夕西下,兩人辭別太傅,乘車返回蕭府。一路上,蕭若塵握著雲舒的手,語氣溫:“舒兒,你看,這世間萬事,皆有迴。佞縱然一時囂張,終究逃不過正義的審判。只要我們夫妻同心,君臣協力,這江山,這家,都會一首安穩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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