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他還記得還錢。”丁哲說，“因為他還記得當年大家幫過他爹。一個人要是真壞了良心，不會記得這些。”
常青想了想，點頭：“我也信。”
強二撓撓頭：“那……那就信吧。”
全票過。
接下來討論怎麼用這兩千塊錢。礅子建議買一臺小型碎機，用來加工飼料。
“我跑運輸時見過。”他說，“咱們這兒玉米多，但養豬養都是整粒喂，浪費。要是碎了，摻上麩皮、菜葉，能省不糧食。而且碎機還能磨面，咱們村不是還沒電磨嗎？先用這個頂著。”
“一臺碎機多錢？”常青問。
“問過了，縣農機公司有貨，五百八十塊。”馬老西接話，“是舊機，但能用。新的要一千多，買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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