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單事件過去三天了。
丁哲本以為事會慢慢平息。縣裡說要調查，公社也表了態，會上那些支援他的掌聲還響在耳邊。可回村後，他察覺到不對勁。
走在村裡，見村民，對方會匆匆打個招呼就低頭走開，像是躲著什麼。去井邊挑水，幾個婆姨正說著話，看見他來，立刻收了聲，眼神躲閃。就連平時最親的強二和常青，這兩天也來得了，來了也是匆匆說幾句話就走。
開始丁哲沒多想。秋收雖然絕收了，但地裡的秸稈要收拾，互助組的活兒也不能停，大家忙，正常。
首到第西天早晨。
丁哲起得早，想在村裡轉轉。好多了，走路不瘸了，只是不能走太快。他沿著那條走了五年的土路，從村東走到村西。
路上見憨老大。老漢正蹲在自家窯前旱菸，看見丁哲，愣了一下，然後站起來，轉進了窯，門“吱呀”一聲關上了。
丁哲停下腳步，心裡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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