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兒子學習很好。”杜聿禮對著護工說，“很懂禮貌。他是我一生的驕傲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零錢，皺的，有一塊的，五塊的，十塊的。他一張一張地數著，“我還要去幫他訂科學雜誌。”
護工只是聽著，什麼都沒說。也沒有告訴他，那個雜誌社，已經在兩年前停刊了。
陶培青的腳步頓了一下。他繼續往前走，走出那扇門，走進外面的裡。
剛出門，一團茸茸的東西就從旁邊撲了上來，是路路通。它太久沒有見陶培青了，興得直搖尾，圍著他打轉，爪子在地上刨得咯咯響。它又長大了一圈，更厚了，更壯了，傻乎乎的。
陶培青蹲下來，手了它的頭。路路通出舌頭他的手。
閻寧從口袋裡掏出零食，遞到陶培青手裡。然後又蹲下來，從包裡拿出項圈，套在路路通脖子上。那作很練，顯然這段時間都是閻寧在照顧它。
陶培青牽著路路通，往家的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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