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莉雅的角微微翹了一下，又很快回去了。
“傑諾就練了。每天從日出練到日落。他的進步比任何人都慢。村子裡的小孩用一個月學會的基礎劍法，他用了三個月。但他沒有停。因為他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。”
伊莉雅的往前傾了一點。
“那個世界的人把劍和魔法當完全不同的兩樣東西。劍士瞧不起魔法師，覺得靠魔法打仗是怯懦。魔法師瞧不起劍士，覺得揮劍砍人是野蠻。兩邊互相看不上，誰也不對方的領域。”
“但傑諾從另一個世界來的。他沒有這種偏見。他想，既然劍天賦不行，魔法天賦也不行，那如果把兩個不行加在一起呢。”
白夜的語氣很平淡。
像在講一個和自己無關的人做出的一個理所當然的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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