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佔滿了視野。
伊莉雅被刺得睜不開眼，只能用力攥住前的星空吊墜。
水晶邊角硌進掌心，卻沒有鬆開。
聽見龍深傳來很輕的聲響。
像金屬在風裡化開。
等視線重新適應時，看見白夜還站在最前方。
無銘握在他手裡，可那把劍正在消失。
劍尖先散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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