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芝蘭共襟懷
真千金回府後,我這個假的,主動做了丫鬟。 教她寫字讀書,管家算賬。 見祝貞兒對花花草草沒興趣。 我親手翻了一塊地,陪她種菜種瓜。 原本給我議定的侯府親事,也要還給她。 我猶豫再三,還是阻攔道:「小姐不能嫁。」 闔府斥責我嫉妒心重。 只有祝貞兒不疾不徐,擋在我的面前: 「先聽韻儀怎麼說,興許有道理呢?」 「當年我們被抱錯,也不是她的過錯。爹娘和大哥不必透過苛責她,來彌補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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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謝家送新裁的冬衣,謝家嬸母正坐在院子里跟鄰舍說話。
「蘊之來信了,說是在書院得了院長賞識,還跟院長家的小姐一起讀書做學問。」
她的目光掃到我身上,話音提了幾分,帶着笑:「那柳家小姐,聽說生得花容月貌,又知書達理。」
我將冬衣放在石桌上,手微微一頓。
鄰舍家的嬸子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謝母,壓低聲音:「你家蘊之該不會?」
謝母端起茶盞,用蓋子輕輕撇着茶葉沫子。
「年輕人的事,誰說得准呢?」
「不過啊,我對蘊之說過,這將來要走仕途的人,娶妻當娶門當戶對的才好。」
她的眼風輕輕掃過我。
「像我們這種人家,雖不是大富大貴,但蘊之爭氣,將來自有一番前程。」
「若是配個商戶之女,豈不是委屈了他?」
我將冬衣放下,指尖微微發涼。
「嬸母,衣裳送到了,我先回了。」
她也沒留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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