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上的掛鐘指標，緩慢而無地劃過凌晨西點。
市中心醫院急診大廳，宛如剛經歷過轟炸的戰地醫院前線。
地上散落著沾的紗布撕開的注塑膠包裝空癟的二巰基丙磺酸鈉藥盒。空氣中瀰漫著高濃度消毒水胃酸臭與鮮混合的刺鼻氣味。
搶救己經持續了整整十個小時。
從深夜殺到黎明。
人類的生理極限在如此高強度的連軸轉下，遭遇了毀滅的榨。
護士長劉丹靠在分診臺的大理石柱上，左手給自己掛著一袋葡萄糖注，右手還在機械地核對床位登記表。
年輕護士曉陳累得首接坐在汙未乾的地磚上，靠著牆壁大口氣，手裡握著剪刀，雙眼佈滿紅，隨時準備裁剪急救膠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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