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！”胤禛終於開了口，聲音像塊沉甸甸的冰，砸在每個人心上，“胤禵，誰教你的規矩，敢這麼跟兄長說話？”
“規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！”胤禵脖子一梗，寸步不讓，“我只知道，大丈夫行於世，當鋤強扶弱！若曦前幾日剛從閣樓上摔下來，腦子都還沒好利索，太醫囑咐了要靜養。西哥你倒好，把人堵在這荒郊野地裡審問，你安的是什麼心？”
腦子沒好利索……
若曦躲在後面，角了。
救星啊，雖然你很給力，但這形容詞是不是太首白了一點？我不要面子的嗎？
胤禛的目，越過胤禵的肩膀，落在了他後那個只出一雙呆滯眼睛的若曦上。
他的眼神，比剛才更加冰冷，更加深沉。
原來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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