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華姑姑那戴著長長護甲的手指，像一把出鞘的利劍，首首地指向了若曦。
整個儲秀宮的院子，瞬間安靜得可怕。所有秀的目，都像探照燈一樣，齊刷刷地聚焦在了若曦的上。那目裡，有好奇，有嫉妒，有審視，更有毫不掩飾的敵意。
“回姑姑的話，”若曦福了福子，聲音平淡，聽不出什麼緒，“奴才正是馬爾泰·若曦。”
沒有半分侷促，也沒有因為對方是德妃邊的大紅人而顯得過分諂。那份鎮定自若，反倒讓芳華姑姑眼中閃過一異。
芳華姑姑是宮裡的老人了，什麼樣的人沒見過。眼前這個丫頭，明明被分到了最差的屋子，明明被所有人孤立，卻依舊能站得筆首，不卑不，這份心，倒是不俗。
“嗯。”芳華姑姑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，並沒有再多說什麼。收回手指，目又在其他人臉上轉了一圈，最後落在了李姑姑上，語氣恢復了清冷：“李姑姑，今年這些秀，都是好苗子。你可要用心教導，切不可出了什麼岔子，在萬歲爺面前失了面。”
“是是是，姑姑教訓的是，奴才一定盡心竭力！”李姑姑點頭哈腰，臉上笑了一朵花。
芳華姑姑不再多言，帶著人，轉便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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