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，棄明查暗，釜底薪！”
若曦寫下第一行字。知道，那些被燒掉的方賬本，肯定有備份，但絕對藏得嚴嚴實實，短時間本找不到。既然如此，那就乾脆不找了！
一個功的商人，尤其是一個能跟府勾結的巨賈，他的財務系，絕對不可能只有一套明賬。他養的外室，置辦的別院，甚至那些見不得的私生子，這些都是巨大的，無法走明賬的開銷！
這些，就是他的暗賬！是他的死！
“派銳親衛，便潛揚州，不查鹽商本人，專查其族中旁支、外室、管家、甚至是他最寵的戲子！查他們的房契、地契、銀票流水！這些人的花銷，就是鹽商貪汙的鐵證！一個人都跑不掉！”
若曦寫得飛快，炭條在素帕上劃出“沙沙”的聲響，像一曲來自地獄的戰歌。
“第二，重賞分化，瓦解聯盟！”
若曦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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