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誓立下，字字落地有聲。
康熙喝茶的作頓住了。大清開國至今，還沒見過哪個秀為了拒婚，當著皇帝的面咒自己孤煞剋夫的。
“小不要名分，不要榮華富貴。”若曦看著康熙，丟擲了最後的底牌，“小只求皇上一個恩典。讓小以自由之留下，做皇上手裡的一把刀。”
康熙把茶碗放回桌上，發出一聲極其短促的冷笑。
“一把刀？”康熙像是在聽一個天大的笑話，“你一個連刀都提不的小姐，能替朕去漠北殺準噶爾的叛軍，還是能替朕去平定三藩的餘孽？”
“小的刀，不沾。”若曦語調平緩，帶著極強的說服力，“但小的這把刀，能讓準噶爾的十萬鐵騎，在三年之，變一堆只能任由大清宰割的腳羊！”
暖閣裡一片寂靜。那炷香燒去了一半，香灰落在了銅盤裡。
康熙眯起眼睛，視線死死鎖住地上的若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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