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爺終於了。
他那張冰封的臉上，緩緩地，扯出一個極淡的笑容。
那笑意極淡，極冷，像寒冬裡最薄的那片冰，沒有任何溫度。
“罷了。”
他終於開口，聲音平淡得聽不出任何緒。
“南邊牆角的紅梅開得更盛，雪也乾淨，你去那裡吧。”
他頓了頓，那道冰冷的視線，最後一次，像刀子一樣，刮過那依舊紅腫的。
“別誤了皇阿瑪的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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