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德全和其他太監驚恐到快要窒息的目中，若曦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舉。沒有回答，甚至沒有出半分思考的表。
反而向前邁了半步，纖細白皙的手指，輕輕地，卻又無比大膽地，向了龍書案。
“皇上……”的聲音打破了這死寂，帶著一種特有的，對新奇事的好奇與驚歎，恰到好地衝淡了那子令人窒息的殺氣。“臣愚鈍，實在不懂朝堂大事。只是臣覺得，這件西洋玩意兒，可真是有趣。”
說著，竟真的出手，將那塊金殼懷錶小心翼翼地捧了起來。
“放肆！”李德全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，差點沒當場喊出聲來。我的小祖宗啊！皇上問你話呢，你居然敢答非所問，還敢手去龍書案上的東西？你這是活膩了嗎！
康熙那雙佈滿紅的眼睛裡，寒一閃。他剛想發作，可當他看到若曦的臉時，那子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，卻又鬼使神差地頓住了。
他看到那張掌大的小臉上，沒有半分討好，沒有半分諂，更沒有半分面對皇權時的恐懼。有的，只是一種近乎純粹的好奇，彷彿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，真的被一件新奇的玩吸引了全部心神。
捧著那塊懷錶，彷彿捧著什麼稀世珍寶。低著頭，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影，那副專注又天真的模樣，竟讓他那顆因為兒子們而煩躁裂的心，莫名地平復了那麼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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