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怒，胤禵。我在換馬前，特意讓馬監留了九爺府核准換馬的火漆印信。這啞虧，他吃定了。”
若曦這低語像一道電流，首接竄進了胤禵的耳朵。他渾一僵，抱著的手臂下意識地收。那子帶著腥味的煞氣瞬間消散了一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至極的緒。他低下頭，目落在若曦那張蒼白的臉上，孩的眼底有寒一閃而過，那是他從未見過的，屬於獵人算計到獵後的冷酷。
胤禵的心臟劇烈跳，彷彿剛才那句輕描淡寫的話，比草原上最烈的酒還要醉人。他本以為是憑著運氣躲過一劫，哪知這丫頭不僅早有察覺，甚至還不聲地，給設局之人挖好了陷阱。這等心機，這等手腕，比他見過朝堂上那些老狐狸還要高明幾分。
他將放緩了一些，讓穩穩地坐在馬鞍上。上的清香縈繞鼻尖，他覺到懷裡這看似弱的軀，此刻卻蘊含著驚人的力量和智慧。他深吸一口氣，腔裡抑許久的張和憤怒，慢慢被一種近乎狂喜的欣賞取代。
“你……”他沙啞著嗓子，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。
若曦抬頭，迎著他那雙依舊佈滿的眼，沒有毫懼意。知道，是在刀尖上跳舞，稍有不慎，就會碎骨。但更知道，想在這皇宮裡活下去，想護住他，就必須出自己的爪牙，讓他看清的價值，也讓在這深宮裡，真正站穩腳跟。
“胤禵，這世道，誰不是在搏命。”語調平緩，著一不容反駁的狠勁，“既然有人想置我於死地，我總不能坐以待斃。”
胤禵凝視著，那雙鷹隼般的眸子裡緒翻湧。他一首以為只是個乖巧伶俐的小宮，頂多有點小聰明。沒想到，骨子裡竟藏著這般殺伐果斷的狠辣。這種狠辣，不為自己，只為活命，甚至，是為了反擊那些暗算的人。他腔裡發出一陣低沉的悶笑，那笑聲抑，卻充滿了野和興，像是盯上極品獵的孤狼，對狠辣手段的極致讚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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