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曼的頭已經低到快懟進課本里了，手裡無意識地轉著橡皮，裡嘟囔著誰也聽不清的字眼。
陳雨薇安靜地坐在座位上，握著黑圓珠筆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，筆尖在草稿紙上出了一個很深的黑點。
二本。
這兩個字就是在他們上的標籤，撕不掉，洗不白。林宇那麼厲害的人，憑什麼要留在一個連經費都批不下來的破學校裡，陪著他們這群沒什麼前途的學生耗時間？
就在這種沉甸甸的抑氣氛中，一個人站了起來。
椅子在水磨石地面上蹭出“吱呀”一聲尖響。在安靜的教室裡，這聲音突兀得讓人心驚。
是張巧兒。
這個回到學校才兩天的孩，瘦瘦小小的板套著那件洗得起球的米白外套，牛仔的腳整整齊齊地挽了兩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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