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沒有窗戶。
灰白的牆，灰白的天花板，空調出風口著一圈發黃的膠帶。
桌面上攤著一份薄薄的簡報，封面是一張工牌照片——戴黑框眼鏡，表散漫，印著“江海大學數學與計算機學院講師林宇”。
王志海把那張照片看了大約三秒，翻開了第一頁。
“數學系碩士，二本講師，二十八歲。”坐他對面的下屬沈磊把平板推過來，螢幕暫停在那條影片的定格畫面上，黑板右下角清清楚楚寫著一行字，
“無出境記錄，無海外聯絡人，社會關係極其簡單。徵信報告......”
沈磊頓了一下。
“一塌糊塗。四張信用卡全部逾期，三個網貸平臺催收，月收四千出頭，上個月水電費拖到斷電前一天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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