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？一半利潤都給他，你瘋了？”
何永輝從工位上徹底坐直了，椅子子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尖響。
宋琦沒轉頭。手指還搭在鍵盤上，郵件傳送功的提示框在螢幕中央亮著。
“老何，你剛才自己說的，他一個人拿五，不貴。”
“那是技層面的判斷！”何永輝的聲音拔高了半截，又生生回去，
“我說他的方案值這個價，不代表我同意你連談都不談就全盤答應。百分之五十，宋總。我們出算力。出團隊。出工程化落地全部的苦力活，最後只分一半。”
他從工位上站起來，走到宋琦桌前，兩隻手撐在桌沿上。
“最多三。三已經是頂格了。國任何一個技合作專案，技方給到三就算大方的。你去翻翻行業案例，有哪家甲方簽過這種條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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