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東來被害那年，他那個辦婚禮的表弟，就在婚禮當天晚宴一結束，連夜帶著全家人登上了飛往國的航班。”
王志海的結滾了一下，聲音發乾。
“他們落地後直接拿到了綠卡。在那邊買了別墅，換了份，至今活得好好的。”
李文浩的十手指在桌面下方叉在一起，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有些發白。
為了阻斷國家的5G研發程序，耗費極大的資源和心思，策反親屬，用一顆喜糖毀掉了一個天才。這種藏在暗的手段，讓人從骨子裡發寒。
王志海兩隻手按在桌面上，上半前傾。
“江海大學，同一所學校。”王志海看著所有人，“十年前走了一個程東來，國家的5G專案因此遲滯了至兩年。現在，那裡又出了一個林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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