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浩覺嚨有些發乾，他問出了那個一直盤旋在腦海裡的關鍵問題。
“那他表弟呢？婚禮上的那個表弟。”
沈磊牽了一下角。那個表絕不是在笑，而是某種混合了無奈與痛恨的複雜緒。
“婚禮當天晚上，宴席散場不到兩個小時，程東來的表弟一家四口就坐上了從浦東機場飛往杉磯的航班。
他們甚至沒有回家收拾行李，所有的資產在半個月前就已經過地下錢莊轉移了。落地後直接有人接應，三個月全家拿到了綠卡。”
沈磊抬起頭，直視著對面的年輕人。
“到今天為止，這個人還活得好好的。在加州開了一家貿易公司，名下兩套房產，兩個孩子都在讀當地最好的私立學校。
他用他表哥的命，換了全家人的榮華富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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