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將軍臨行前最後代給龍劍風的那句話，他聽得很清楚：“小龍，回頭跟國安那邊協調，給林教授安排全天候安保。人員配置你定，標準只有一個，不能讓任何人到他一頭髮。”
回到宿舍，已經快晚上九點了。
林宇把那隻斷了的機狗從紙箱裡拿出來，放在書桌上。
幽綠的指示燈早已熄滅，的金屬骨架在臺燈下反出暗淡的冷。
他看著這隻用倉庫廢料攢出來的小東西，心裡湧上一說不清的慨。
今天早上它還只是一個教學道。
今天晚上，它已經間接地改變了他在這個國家的份定位。
他給張國棟回了個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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