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磊臉上的笑僵了整整一秒。
他張了張，下意識想反駁點什麼，但林宇那句“錯了”砸得太乾脆，讓他一時間接不上話。
旁邊的周昊拿胳膊肘懟了他一下，小聲嘀咕：“你閉吧，別挖坑了。”
趙磊沒理他，反而直了背，梗著脖子追了一句：“林老師，您的意思是AI出現了，工資反而會降？”
林宇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把手裡的筆放回槽裡，從講臺上走了下來，慢悠悠地在第一排和第二排之間的過道上踱了幾步。
教室裡三十一雙眼睛跟著他移，沒人出聲。
連走廊外面豎著耳朵聽的高天易，都不自覺地把重心從左腳挪到了右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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