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海反手關上了審訊室的門，發出“咔噠”一聲輕響。
他沒回原來的位置，而是徑首走到林宇後，拉了把椅子坐下，微微前傾。
那姿態，不像個發號施令的局長，倒像個準備認真聽講的學生。
角落裡，那兩個被罰站的審訊員換了一個眼神，也悄悄往這邊挪了兩步，豎起了耳朵。
“林老師，”王志海的聲音得很低，帶著一種還未完全消化掉的驚愕，“你剛才……是怎麼做到的？他被封得嚴嚴實實，一個字沒說，你怎麼就能鎖定位置？”
這個問題，也是李文浩和另外兩個人心裡的疑問。
李文浩己經掏出了紙筆，準備當會議紀要來記。
林宇靠著後的白板，雙手在灰夾克的兜裡，視線在審訊室裡這幾個臨時學生臉上一一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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