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文麗走在最前面，步子不算快，但方向很堅決。
李珍攙著鄭婉欣跟在後面，三個人沿著教學樓側面的石板路拐過一個彎，人工智慧學院大樓的側門就了出來。
側門沒開燈，門廊的影被午後的日頭切一條狹長的暗帶。暗帶裡站著兩個人，深夾克，站姿筆，手背在腰後。
何文麗的腳步慢了半拍。
和這兩個人照過不止一次面了。每天上課前、下課後，他們永遠杵在這附近。
同學之間私下都他們“門神”，誰也不敢多問來歷。
三個人走近到十米左右時，兩名警衛同時側了一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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