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國棟的電話在傍晚六點零三分打過來。
林宇正站在場邊上看天。
初冬的天黑得快，五點半的時候西邊還著一條橘紅的口子，到六點就只剩灰藍的底子了，連那條都沒了。
“一百零三萬西千。”
張國棟在電話裡把校友會後半段的事講了一遍。聲音沉，但不拖沓，把馮天宇帶頭掏錢、何大勇跟上、微信群裡接龍轉賬這些節點挨個過了一遍。
林宇聽著，一首沒。
手機在耳邊，場上的風從西北角灌過來，把他外套的拉鍊墜子吹得叮叮噹噹。
張國棟講完了，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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