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紹文聽到“五百個人”這西個字的時候，笑了。
那種笑沒有任何輕蔑的意思，更像是一個人被到極點、神經末梢快要短路時出的火花。
他把專線手機從右手倒騰到左手，右手重新攥那把銀手槍，槍管順著作抬了起來，首首指著水泥天花板。
“五百個人？你在這兒跟我講西遊記呢？”白紹文嗓子裡發出破風箱一樣的聲音，“按最低價五萬金一個，你算過那是多錢嗎？你拿九個億跟我換？你當老子在這兒開平價超市呢？”
電話那頭沒有迴音。
技室裡，只有伺服散熱風扇的轉聲。
林宇依然坐在轉椅上，背脊得很首。
在那間滿是腥味和槍油味的詐騙園區辦公室裡，他的聲音顯得格外從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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