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句話，像是一塊溫熱的巾，輕輕蓋在了齊悅那顆似是被冷風吹得僵的心上。
一首強忍著的酸，再也控制不住，順著鼻腔往上湧。
低著頭，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，像是要把這二十年來所有的委屈都倒出來。
“我從小到大，家裡所有人都告訴我，我吃著最好的，用著最好的，是他們給了我食無憂的生活。”
齊悅的聲音很低，帶著一種被反覆實之後的沙啞。
“所以我不該拒絕。不管是什麼事，只要是家裡安排的，我不該拒絕。”
林宇合上手冊，抬頭看了一眼，沒接話。
齊悅吸了一下鼻子，繼續往下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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