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出地下通道，邁臨港市凌晨的夜中。
火車站外的廣場上空的，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在寒風中搖晃。陳凱的那輛破舊桑塔納停在馬路對面的影裡。
林野拉開車門，坐進副駕駛。
陳凱坐進駕駛室，擰鑰匙。發機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，隨後轟鳴起來。
車廂裡沒有開燈。
“去哪？”陳凱雙手握著方向盤，眼睛盯著前方。
“回廠房。”林野靠在椅背上，聲音著極度的疲憊。
桑塔納駛上空曠的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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