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坐在紅木茶臺前。
他沒有去看陳仕明那張帶著溫和笑容的臉。他的目落在面前那個紫砂小杯上。
澄澈的茶水裡，倒映著包間頂部的暖燈。
林野出兩糙的手指，住杯沿。他沒有像品茶客那樣去聞茶香，也沒有分三口去品味。
他一仰脖子，把那杯滾燙的明前龍井，一口倒進了嚨裡。
“砰。”
林野把空茶杯重重地放在茶臺上。
“好茶。”林野抬起頭，聲音裡帶著一種底層江湖的糲，“可惜，我這人喝不出什麼門道。在看守所裡喝涼水喝習慣了，現在只要是熱水，灌進肚子裡都覺得舒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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