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的聲音，在昏暗的地下室裡如同斬斷退路的利刃。李國華和陳凱同時點頭。
但在他們邁出腳步之前，桌上那部備用手機再次震起來。
是鮑正和的單線號碼。
林野接起電話。
“林野。”鮑正和的聲音著一種深深的無力，“市二院的院長同意特事特辦。但是，心外科的主刀主任拒絕首接開。”
“為什麼。”林野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手風險太大。冠脈搭橋，左主幹完全閉塞，病人在手檯上隨時會心臟驟停。主刀醫生說，這不符合醫療程式，如果沒有人能在《手知同意書》上簽字承擔法律責任，一旦出現醫療事故，整個科室都要被牽連。”
鮑正和在電話那頭咬著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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