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檢查所有彈藥。”
林野的聲音在地下車庫裡迴盪，冰冷，決絕，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“我們去敲門。”
陳凱沒有廢話。他大步走到破木桌前，雙手飛快地作。
“咔噠，咔噠。”
黃澄澄的九毫米子彈被一顆接一顆地進黑的金屬彈匣裡。金屬撞的清脆聲響，了這個幽暗空間裡唯一的節拍。微型衝鋒槍的槍栓被拉，拋殼窗彈開，確認槍膛暢通無阻，然後重新閉鎖。
方烈靠在角落的防墊上。他用牙齒咬住一卷白醫用繃帶的線頭，單手用力，將斷裂的肋骨位置死死地纏。他在服外面套上了一件寬大的黑風，將那把截短的散彈槍掛在腋下的槍帶裡。
林野站在一旁。他拔出後腰那把仿製五西式手槍，卸下彈匣，檢查了一下里面的子彈，然後“啪”的一聲重新推。他把幾枚備用彈匣塞進深灰西裝側的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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