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尾。”
林野在臨港灣的防波堤上，看著那片灰藍的海水，在心裡默唸著這兩個字。
這場戰爭，方的程式己經全面接管。但他自己，還有一個屬於他個人的，最後的收尾。
而此時此刻。在城市的另一端，一場沒有硝煙、卻步步殺機的鋒，正在一間西面白牆的屋子裡展開。
省紀委秘辦案基地。一號審訊室。
沒有窗戶。沒有任何自然線。
頭頂那盞高瓦數的白熾燈散發著慘白刺眼的芒，將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都照得無遁形。中央空調出風口發出低沉的“嗡嗡”聲，冷風持續不斷地吹進房間，讓空氣保持著一種讓人清醒的低溫。
房間正中央，是一張冰冷的不鏽鋼長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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